但如今,我确实已经不知道再如何回答她了。
心境不同,我们也再回不到过去了。
毕竟,盛珣的偏执和强势我也算有所了解。
不再牵扯,是对过往所有最大的仁慈。
可我没想到她今天说的身体不舒服竟然并不是借口。
一个月后的早晨。
我正要坐上去公司的车,一旁的花圃里突然冲出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身旁的保镖下意识拦住了她。
我皱着眉看过去,却在看清她面容的时候彻底怔住了。
是面容极度憔悴的林枳夏。
她的脸色甚至透出几分灰败,显得死气沉沉。
保镖得了我的示意,松开她。
林枳夏拉住了我的西服衣角,潸然泪下:“阿淮,我求你帮帮我,只有你能帮我了……”
她面色凄惨地说起这噩梦般的几年。
和盛珣成婚后,他们过了一段和谐又甜蜜的日子。
只不过,这段和谐的日子几乎可以用短暂来形容。
很快,盛珣偏执多疑的本性便暴露无遗。
他时常会怀疑林枳夏和其他男性有所来往,怀疑她早就变心。
因此时常随意察看、没收她的手机,将她关在别墅内不许和外人接触,甚至在过度揣测下对她施暴。
就连她的父母,也开始劝她忍受。
毕竟盛家的权势,不是他们惹得起的。
说到这,她再也忍不住弯下腰,伏下肩膀失声痛哭起来:“我曾有过一个孩子的,就是被他生生打流产的……”
“我恨他!”
我恍然间明白,原来一个月前她说身体不适并不是借口。
她流产后,身体亏损虚弱。
盛珣经常在外面的风月场所流连,不常回去,所以她才能在那天寻到机会打电话。
而这些日子,她故意形容邋遢,让盛珣厌烦,才终于逃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