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恐地看着他, 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他余情不了了,别来沾边好吗?”
) “你看你俩离婚一年了你都没找下家,不为了季一然还有谁?
别装了,都是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一旁的阿杜冷冷地说。
我再也冷静不下来了,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向他泼去,烫得他嗷嗷直叫。
“你干什么茹青,大家都是好心撮合你俩,你怎么不识好歹……” 陈义又在旁边补刀,我看了一眼保温杯里还有水,准备故技重施。
刚要泼,看见季一然正睁眼睛看着我,他醒了。
“茹青,我错了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他再次恳求道。
让我生厌,我最后一次警告他, “那就再也别来找我,我见你烦得很。”
说完,我转身离开了医院,直至到家,心中的郁结才得以打开。
邻居家儿子的同事家当**的表弟说,苏昕昕当天就被那两个保释出去了。
听说,连夜赶回了市里。
我也松了口气,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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