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出一儿半女不说,接了你那病秧子妹妹在我家养着。
要不是我渊儿重情谊,我早将你们姐妹休了换个清净。
我恭敬地认了错,摆出羞愧难当的模样,重新给老夫人呈了盏茶。
听闻护国寺求子嗣很灵,儿媳此去,会诚心跪拜的。
侯爷特意叮嘱我替老夫人抄经供灯,可见侯爷虽然对长姐上了些心,到底还是记挂着母亲的。
老夫人的脸色好些了,接过了我的茶。
她掀眼,上上下下地扫了我。
若是你还担不起这掌家之责,干脆就将这位置让出来。
母亲做主休妻,渊儿还能忤逆我不成? 我没什么表情地将着母子两人不同的威胁过了耳,在纸上写好阿奴之后一个月抓药的方子。
相府早在三年前就被抄没了,否则堂堂的相府大小姐也不会委身给侯府做妾。
聂渊提亲的那年,大小姐与一名戏子私定终身,她抓住我的衣袖求我。
阿虞,我早就把你当做亲妹了。
你就当了这相府二小姐,替我嫁了可好?
为什么不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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