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不断地劝说自己,跟一个快要死掉的人吃醋,没必要,或许就如高军所说,只是三个月而已。
可如今,高军在看到我和我闺蜜那么多未接电话时,都没有主动问一句,怎么了?
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,他心里的天平,早就朝着赵姗姗倾斜了。
也罢,这样我也能彻底放手了。
这时医生走到我跟前,询问我做流产手术的事宜,“如果再拖下去,对您的身体不好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流了吧。”
4
流产结束后,我去看了眼已经成型的胎儿**,哭得不能自已。
我不敢想象,如果没有赵姗姗,我的孩子顺利出生,我的家庭会有多么幸福。
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对不起,孩子,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
若有来生,你一定要投生到幸福的家庭,做个健康的孩子。
自那天从医院回去后,我就大病了一场,闺蜜魏婷和她在医院实习的弟弟魏云,时不时地来家里照顾我,开导我。
我的心情渐渐走出阴霾,生活步入了正轨。
三个月后,就在我快把高军和赵姗姗的事忘干净时,高军忽然回来了。
他换上了以前的衣服,发型,就连婚戒也戴到了手上,一脸的风尘仆仆,还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大步朝我走来,眼睛还东张西望的。
“老婆,我回来了!
宝宝乖不乖,长得像不像我,快让我抱抱?”
我躲开了他的怀抱,像看陌生人似的,疑惑的看着他:“小弟,别开玩笑了,我老公早就死了,我是你大嫂。”
“至于孩子,还没来得及通知你,你出国第二天,就已经流产了……”
5
高军的脸色顿时怔住了,“流产?
大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