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不令人意外。
医生说程铮患有死精症,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。
我知道程铮一直想要个孩子,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,这几年我一直私下到处求医。
只是没想到,我对他的仁慈和怜悯,如今都成了他和张露捅向我的刀子。
我回家收拾到一半,程铮就回来了,没带张露。
我头都没抬,只当没看见他。
程铮盯着我脚边鼓鼓的行李箱,带着几分醉意讥讽道:“口口声声说不要财产,办完证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收拾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顾锦,做人别这么虚伪行吗。”
“你别忘了,这么多年都是我在养着你!
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!”
等他咆哮完,我才抬起头,心口酥**麻的酸。
倒不是对程铮还有感情,只是忽然觉得这十年的时间浪费了。
当初那个哭着求医生把眼睛还给我的人,是怎么变成眼前歇斯底里互相撕破脸皮的模样?
我把行李箱踢到程铮面前:“不放心的话,你可以自己检查,看我有没有拿你一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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