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地说,“如果按照工作来算大小,**时期的童工,五岁推着装煤的木车跑大巷,十岁下矿井。
有的甚至十二岁就摔死在井里。
那些孩子很大吗?
陆清宁今年二十,不是十二,应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毕竟,我才是受害者不是吗?”
当初的抗争,为的就是孩子们不过这样的日子。
而不是以年纪小的借口肆无忌惮。
我妈哑口无言。
最后以我爸开口为结束。
他让我妈好好管管陆清宁,再随便说话,就断了她的零花钱。
陆清宁撅嘴不说话了。
整个屋子跟着沉寂。
或者说,我被单方面孤立了。
没有人和我搭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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