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知道了,你还问什么?”
她把玩着新做的美甲,两千五,我给的钱。
“我不过是想过更好好的生活,有什么错?”
“要怪就怪你都出生在小地方,一辈子都走不到罗马;而张泽言出生就在罗马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当初非要学农业,身上永远有洗不干净的泥土味。”
“我是学小提琴的,我室友不是钢琴就是大提琴,要是她们知道我有一个泥腿子男朋友,我还要不要面子?”
她越说越激动,最后几乎整个脸都涨红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,一道吊儿郎当的男声传来:“江梨,我来接你吃**,顺便把你掉在我车上的东西还给你。”
说着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皱巴巴的红色蕾丝**。
其实我早就发现江梨游离在我们感情边缘。
一个月前,她发了一个朋友圈。
鲜花、美酒、牛排,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格调。
照片里的一角露出来男人手腕上价格不菲的手表。
当年,江梨一句她不想离我太远,我放弃清华,选择本地的大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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