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楚啊,但我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他身边轻吻他的脸颊。
夜深了,我和他端着红酒杯和餐盘进了四楼的封闭露台,我们依偎在躺椅上,周围是漂亮葱郁的花卉,面前是清晰的大屏幕,如同电影院一样。
封闭露台白天隐约透光很是漂亮,晚上则有很多装好的彩灯,可以塑造迷离的氛围。
我们没有开那些灯,只是打开屏幕放上了电影。
电影里的情侣美好而幸福,欢乐的小误会让我们时不时笑出声,十二点半很快到来,我们其实都在心里掐着点。
毯子下面交握的手心已经全是湿湿黏黏的汗,但我们仍旧紧握着。
三、二、一——“啪”的一声,屏幕熄灭,整个宅子暗了下来,本应有仆人慌乱声的宅子安静的诡异。
封闭露台失去了光源,一下子变得漆黑。
我和顾晚钟在黑暗里对视——伸手不见五指,根本看不到对方的眼睛在哪儿。
我伸手去摸他,却只抓到了他的头发,我把脑袋凑过去找他的耳朵,姜淮远要在耳机里下最后一个指令,我想和他一起听。
要和楚春山一起笑,要笑的真心实意,要开怀一点儿哦我想,这人真是恶趣味,连炸死别人的时候,都还要求被炸死的人开怀大笑。
但我们会完成他的恶趣味——因为此时,我知道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监控,只剩下顾晚钟耳朵上的**装置。
而只有我们笑了,让他得到了乐子,他才会把这个也关掉——当他失去了和我们的沟通渠道,看到了那个视频的他,才会发疯,才会亲自现身找到我们这里。
浓郁的黑暗里,两个人笑的喘不上气,地下空间里的姜淮远终于挑起志得意满的微笑,把一只耳麦一样的东西丢到了旁边的鱼缸里。
耳麦闪了两下红灯,自动进入休眠保护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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