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或许是这一年下来,养父终于明白了沈意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。
于是对她,也没了原来的耐心。
他声音冷冷的吩咐:
“谁让你出来的,回卧室里去!”
我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忘了,沈意不是我,不可能事事听他的。
事实也证明我想的没错,沈意就像没听见一样,又哭又闹。
“不行,爸爸,不能跟沈清也讲和,她这是在趁人之危!”
“凭什么她能拥有这一切,她都是抢我的!”
“闭嘴!
咳咳咳……”
养父被她气的咳嗽起来,可还是舍不得打一下。
我看了这对父女一眼,笑了笑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大概就凭你在乡下无忧无虑的时候,我在被绑架,被逼着倒追陆泽,被按着头学习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。”
“你只看到了我在沈家光鲜亮丽,没看到我付出的辛苦。”
“沈意,你怨的不应该是我。”
15.
养父和沈意都被我说懵了。
我们三个人心中对彼此都有怨气,也都有自己的不甘,委屈。
所以没必要坐在一起聊这些。
聊不明白的。
从沈家出门的时候,养父什么都没说。
但我能感觉到,他一直注视着我的背影。
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放弃打击沈家的想法。
但回到家后,我病了一场,发烧了。
我很少生病,偶尔病一次还挺严重的。
意识到不对的时候,我已经躺床上动不了了,拿手**电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睡梦中,好像有人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,又给我盖被,哄我喝药。
我意识朦朦胧胧的,好像看着眼前的人像是陆泽。
可就是没有力气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