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出季府时,季老爷道出了我被陛下器重的实情。
我这才知道,季夫人便是从前那位夫人,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错。
可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?
季家两次救我**于水火,可我**却恩将仇报……
终究是我**对不起季家,我又还有和颜面待在这里、待在京城。
于是几日后,我便私下求见了陛下,求他削去我官职,收回所赐予我的一切。
陛下并未如我所愿。
他拍了拍我肩膀,“江行简,以你的才华和学识,是但得起这个翰林院学士的,当初因为季家偏爱你,不过是多给了你些身外之物罢了。”
能听到陛下的认可和赞赏,我心里头多少还是高兴的。
可玉儿说过让我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,我答应她和季家的没做到,难道这么点儿小事也做不到吗?
所以最后,我还是劝陛下给我降职外调。
状元府陛下并未收回,但我一走,我实在不放心我娘一个人在这能吃人的地方。
便将她送回了荆州老家,独自远赴寒苦之地任职。
一晃三年,我管辖的小县城风调雨顺,没有出现过任何灾害,百姓安居乐业,日子一天比一天好。
巡抚大人途径此地,回去便上报给陛下。
陛下龙颜大悦,大手一挥,挑我重回京城任职。
回到京城,我发觉季家早已人去楼空。
再三打听,才得知季家将大部分家产捐赠出去,一部分充盈国库,一部分则是用于赈灾。
而他们一家三口,好似是去了江南的一座小城。
我做梦都想再见玉儿一面。
私下求了陛下好久,又日日进宫帮他批阅奏折,才哄得他同意放我去江南任职。
官职不大,还是小小县令一枚。
临行前,陛下终是还是偏爱我,悄悄派人提示了我季家的具**置。
得此消息,我心中畅快极了,如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