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她偷偷跑到县里,状告牌坊村的八个男人**她,已持续了一年。
县太爷判决,并非**,是双方自愿的私娼,打了她二十板子,通知吴有财将她押回来。
姐姐趴在床上,咬牙切齿地说,等伤养好了,还要去找更大的官告状。
阿娘坐在旁边抹眼泪,劝她别告了。
姐姐红了眼,说阿娘没用,窝囊一辈子,被人欺负死了也只知道认命。
五六天后,吴有财带着一大帮村民来到我家。
他说,姐姐**无耻,败坏了牌坊村的声誉,要把她带走处置。
他唾沫横飞,张口闭口仁义道德,煽动得那些人一哄而上,冲进屋里要带姐姐走。
阿娘跪下求情,没人理她。
她想要阻拦,被赵武蛮横地推倒,摔得起不来身。
我尖叫着冲过去,也被李顺逮住,无论如何都没法挣脱,眼睁睁看着姐姐被他们架走了。
她被关进吴家祠堂,我跑到大门外,看守的人不准我进去。
曾经一起玩的小伙伴们,都像变了个人,纷纷冲我丢石子,说难听的话。
“我爹说,一个巴掌拍不响,是你姐姐太不守妇道了!”
“我奶奶说,**不叮无缝的蛋,你姐姐真活该!”
“明天就要把你姐姐沉塘,丢进湖里喂大鱼喽!”
……
我哭着跑回家,阿娘正在灶屋里,一瘸一拐地烧晚饭。
她盛好满满一海碗的饭菜,吩咐我给姐姐送去,叫她一定要吃饱了。
看守祠堂大门的人,见我端着饭菜,没有阻拦。
在他们的指引下,我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。
一灯如豆,昏暗中,慢慢浮现出姐姐苍白的脸庞。
我们抱头痛哭。
姐姐叮嘱我,从今以后要听阿**话,少在外边玩,要离村子里哪些人远远的。
“你千万提防他们,碰见了就绕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