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母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钱盒子,打开后里面把里面的铜钣一股脑儿朝公公泼了过来。
公公跳脚躲到一边,满地铜钱乱打滚。
婆母指着他边骂边哭:“郑二牛,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?
养她一个在咱们家,你两片嘴说添副筷子。
但咱家的谷栗都到见底了。
现在,你又想把她送进堂,这日子还能不能过了?”
公公也生气了,指着婆母的鼻子:“王翠花,当初我瞎了眼才会娶你。
你这人真是一点都不为陈欢打算。
她不进学堂,长大了不认识字,怎么嫁个好人家?”
婆母骂:“为陈欢打算,不见你为咱们打算,老娘跟你过了大半辈子,连肉都吃不上几次,咱们都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。
你还想着帮陈欢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眼看婆母转身取了镰刀,公公也惯着她,抄起墙角的锄头。
我拦在两人中间:“公公、婆母,我不上学堂。
你们别吵了。”
婆母和公公异口同声:“有你什么事情?
一边去!”
公公把我推到门外,把门关上。
等到门再次打开的时候,两人鼻青脸肿,披头散发。
公公拍**向我保证:“陈欢,上学堂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,谁不让你上学,那就是学堂,我就打他个满地找牙。”
说完,他还特意看了婆母一眼。
婆母朝地上啐了一口,令我意外的是,这次婆母没有说话。
她拿出一张白纸,要我在上面按了手印。
她说:“等你学会写字之后,写张欠条,我得一直保留着。
到底是别人的女儿,指不定养出个白眼狼。”
就这样,第二天,我去了村里的学堂,成为了学堂里唯一的***。
先生考虑到我的情况,安排我在学堂第一排右首边的位置。
村里人听说我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