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血至极一波三折的故事,却在圈儿里传得沸沸扬扬。
最后,还是我那个亲爹出面摆平。
自那后,赵鑫也再不见踪影。
苏佳恬明面上在医院养身体,实则是钱父对其太过失望,让她在钱家闲置的别墅里闭门思过。
这对渣男贱女怕是不能再起波澜,原身的怨气也已消散大半。
除了账户里时不时总多出几个零,怎么花都花不完的钱外。
一切,都很美好。
半月后,钱父鬼鬼祟祟找到我,提起认亲宴上顾景川对我求婚的事儿。
“那孩子我见过不少次,虽然性格倔,但能力出众,人品也不错,比那个赵鑫不知道要好几百倍。”
“我对他没那意思——”
“要是你对他有点意思,之后你俩婚礼,蜜月旅行,什么都不用你操心,只要你幸福,爸爸花多少钱,你想要什么都行!”
我话说到半截,一听钱这个字,剩下的话又被我咽下去。
在地府打工百年,虽然我也在跟随时代进步,可毕竟骨子里也是古代人。
手机除了点外卖,录音和打电话外,其余功能基本一窍不通。
告别朝九晚五的社**活,现代生活方式我都才刚刚习惯,更别提什么现代婚礼了。
“婚礼,要花很多钱吗?”
我喃喃道。
“这你不用担心,咱样样都挑最好最贵的买,如意你记得,从今往后,只要不触及红线,你乐意怎么耍就怎么耍,就算结婚不让爸爸去都行!”
我突然愣了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