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挪用村里的**,那就不是小事了。
听郭铭说这事已经上报上去了,等待郑书屿的便是还钱坐牢。
我笑了笑,没多加评论。
初出茅庐的大学生有傲气很正常,我刚进大学时也是这样,想着一定要出人头地。
可出人头地的前提,是要踏实做事,而不是靠抢别人的功劳充当自己的。
郑书屿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想着走捷径,那他注定就会有这个结局。
以后提到他也只能充当饭桌之间的一个笑话而已。
笑过了,便抛之脑后。
我虽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,但不代表有些人不会放在心上。
没过两天,陈祥锐就领着村里的人求到了我家门口。
他一改之前的傲慢,谄媚地笑容冲我低头哈腰。
“江逸,当兄弟的知道错了,我在这给你赔个不是了。”
“我们这也是被姓郑的那个奸人给糊弄了,误会你了。
现在我们知道错了,你大**量,就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了吧?”
他身后的叔伯连忙跟着应和。
“是啊是啊,江逸,伯伯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啊。”
“是啊,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,你李叔我还给了个烤红薯给你吃了的?
现在你叔叔伯伯遇到麻烦了,你不能撒手不管啊!”
陈祥锐见我不吭声,半蹲着身子开始跟我忆往昔。
“狗子,你记得我们小时候……”
“还有那次,你晚回家差点被叔打死了,是我冲出来把你护到我身后的……”
“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们没活干吧?
你那人也不多,再加我们几个也不是问题的……”
我冷漠地抬起手,打断了陈祥锐的话。
“祥子,我就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当初郑书屿收买你,花了多少钱?”
我太了解陈祥锐了。
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郑书屿,要不是有利益,他怎么会帮郑书屿同我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