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给花匠递递铲子,搬搬空盆,一整个打下手。
就这样在刘矿长家里待了半个月后,她终于想起一件事儿。
“哎,我说,你怎么不去公司了,就那个小肚鸡肠的光明顶老男人能准你这么长时间的假?”
我长吁一口气:
“如姐,不瞒您说,其实我旷工了,那个部门领导故意针对我,我再怎么努力干,也没什么发展前途的。”
刘矿长听了我的话后,拍了拍我的肩膀道:
“我觉得你那个班儿不上也罢。”
见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,刘矿长摊摊手:
“虽然我没有打过工,但是在我看来,如果把公司比作青楼的话,那打工人就是女支女,打工的是为了早点赎身不干了,而不是让你在青楼里当头牌,说到底打工的目的就是偷师,可绝大多数人从未意识到这一点,所以只能一辈子被一些无良公司压榨,即无法获得一定资源,也难以在特定时间内积累经验,还要忍受上司的无理要求,一辈子难以翻身。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瞪大眼睛,神情错愕的盯着刘矿长道:
“姐,你是在教我如何做事么?”
她再次拍了拍我肩膀:“姐是在教你如何做人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自己也笑了:“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?”
“本来想找个班上体验生活,结果发现纯属浪费时间,还不如我自己开公司有趣呢,所以我想开个公司,你愿意来么?”
我激动的不知道该说啥,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如捣蒜。
15
不过刘矿长说她前期需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去做市场调研。
就让我先回家等着了。
在家刚躺两天,第三天就接到李琳的夺命连环call。
“王茂茂,这两周你死哪里去了?”
我:“不是你们说的嘛,不想干就卷铺盖走人,我卷铺盖去了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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