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立马将陈柏森控制住。
我举起手机方才的录音,在他眼前挑衅地晃了晃。
陈柏笙愤怒咆哮: “你踏马算计我?”
我冷笑一声: “跟你们这种阴险的小人相比,我这只能算自保。”
“原来你忏悔的深情都是装的,这段时间你对我言听计从,百依百顺,就是想让我原谅你,重新接纳你,好方便把脏病传给我。”
“陈柏笙,你自己守不住婚姻的底线,却妄图把责任甩给我,你算什么男人!”
“我真庆幸整个孕期你都跟郭晴黏在一起。”
“你和郭晴一样,让人作呕。”
“我会一直**到离婚生效,有什么事你就跟我的律师说吧,我再也不想见到你!”
后来出了月子中心,我搬到爸妈家里住。
把那套属于我的房子也卖了。
那天在月子中心闹得沸沸扬扬,所有人都知道陈柏笙患有脏病。
恰好月子中心有一个产妇跟我们在同一个小区,她听说后立马把陈柏笙控诉到业主群。
当有人提醒那个产妇,她的言论已经涉及到他人隐私的时候,她急忙撤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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