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那帮人冲进店里摔我茶壶,踩我茶叶。
我也被那大娘一把*住头发,直往墙上撞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银光闪过,大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。
她脖子上架着一柄长枪,顿时瑟瑟发抖不敢说话。
“留下赔偿银两,带**的人滚出去!”
银枪一晃,那大娘瞬间把身上家底都快掏出来了。
那几个壮汉也早就倒在地上四仰八叉。
几个人狼狈不堪的逃窜离去。
那男子一手撑着银枪,一只手向我伸来。
“姑娘,没事吧?”
我没有搭手,可以保持距离行礼谢过。
那男子脸庞竟然闪过一丝失落。
7.
接连几日,茶楼再也没有闹事的人出现。
我雇了人看店。
自己在二楼亭台抚琴吹笛,从不下一楼。
那些沸沸扬扬的**这几天也慢慢淡去。
但在我不经意抬眸时。
总会在街巷口,摊贩处,亦或者石桥台阶上发现那日出手相助的男子。
他一身黑,帽檐拉得很低。
这身装束和慕辰时的侍卫相差无几。
夜半我打烊后,那男人刚要离去,被我叫住。
“这几日慕辰时让你盯着我出多少银两,我出双倍。”
那男子本来闪烁的双眼那刻满是疑惑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这个演技好,装的很像。
但我不想浪费时间,直接扔给他一袋子钱。
转身就要闭店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
你以为我缠着你就是想要你的钱?”
“你当我沈锆绫是个江湖术士不成?”
他性格率真,藏不住心事。
慕辰时不会有这样脑袋直愣愣的下属。
我这才正眼瞧他。
不是他的人,那跟着我做甚?
看我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