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陪阿翘一杯一杯地喝酒,好似十分快活。
言儿在一旁被乳母抱着,时不时被他**得发出笑声。
太后板着脸许久,实在看不过去,喊了他一声。
“除夕团圆夜,皇上是不是少请了一个人?”
裴颂喝得有些懵,“谁?”
“你的糟糠妻,钟意,菱妃。”
“何来的糟糠妻?
当年我虽被流放,皇阿玛却连我太子之位都未曾废黜,她一个商户之女,嫁我本就是高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饮下一杯。
“更何况她蛮横善妒,合该吃些苦头。”
太后见劝不动,便摔了筷子,愤而离去。
她交代下人给冷宫送去几份热乎饭菜,也算是让我过个年。
我闻不到那些饭菜的味道,却也恼自己,病发作得实在太快,连顿饱饭都没吃上。
裴颂一杯一杯喝着酒。
阿翘劝他少喝,他嘿嘿笑出声,忽然唤了她一句“阿意体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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