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脑子还是不灵,说话磕磕巴巴的。
我娘又有些发愁,我爹安慰说身体结实不短命就好,又不图他考状元。
供桌上埋头苦吃的大仙忙说就是就是。
6
日子一晃十多年。
我家的大仙不愧是最灵验的,我们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。
屯子里都是些靠山吃山的穷苦人,没人当**,都看不上。
烧出的几亩新田变成了旧田,我爹愣是靠着它们养活我们一家,偶尔听大仙的进山一趟,也不是采到些菌子老参就是有猎获。
只可惜我娘连逃荒带生我,坏了身子,一直没能有个弟弟妹妹,她直到离世前一直耿耿于怀。
我摇摇头,我只是不聪明,但我能干,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起来。
我爹前后脚也不行了,逃荒开荒再撑起整个家,这个汉子已经被土地榨干了。
临终前他握着我的手,说他不放心。
明明娘走的时候他都叫她放心的。
我想了想,说:
“有大仙呢。”
大仙神通广大,我肯定能过得好好的。
我爹又说;
“山子,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。”
我还是说:
“有大仙呢。”
我爹看了我半晌,环顾整个他一把黄泥一根梁夯起来的家,又看了看供桌上的大仙。
终于冲我点点头,吐出了最后一口气。
7
但现在,现在没有大仙了。
我缩在树底下,看队长他们救赵德柱。
干掉那个**之后,所有人赶紧抬着赵德柱回了山上,战友的**都来不及收殓。
说是救,其实只是用所剩不多的棉花按住伤口,想办法止血。
早就没有药了。
已经有人开始掉眼泪了。
都怪我。
不知道为啥,战斗里一下子死在身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