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惯他的样子,我冷笑出声。
“那又怎样,生了孩子还没名没分的,我这没生过的人手里拿着结婚证,不用像某些人阴沟里钻着。”
谢琳被我刺激到了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冷,韩御震将她连扯带拽的离开了病房。
这一顿闹腾,直接将我激怒。
当天晚上我便给韩御震打电话,第二天早上办离婚证。
担心他不同意,我将监控里的视频发了几份在他的手上。
10
第二天早上,我早早的便出现在民政局。
出现的时候韩御震早已等在门外。
看着他颓废的样子,我心中冷嗤。
看来还是注重自己的名誉啊。
拿着他拟定的离婚协议看了两遍,没有任何犹豫便在上前签了字。
不过半个小时,和结婚证同样颜色的本子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上。
那一抹红色让我瞬间轻松。
身上的枷锁好像在这一刻被挣开。
刚走出大门,韩御震沮丧的看着我。
“苏韫,如果我说给我一段时间表现,合适了我们复婚可以吗?”
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。
我像是傻子吗?
好不容易离婚离开火坑,又怎么会轻易的跳进去。
“不可以,我要回家。”
这个家不是这里的,而是我年轻时候在镇上买的房子。
在医院的时候我就已经计划好了。
我之前是学花艺的,也开过一段时间的花店。
可自从结婚之后我要带孩子,要照顾家庭让我分身乏术。
五岁的韩奕发烧之后我选择将店关了。
一辈子我都活的没有自我。
就让我在仅剩的十余年中享受一下独处的快乐,梦想的启航。
我要回去租个店面继续着我的花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