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回别墅拿把伞,结果刚挪动一小步,一道白色的影子就飞了出来。
那是谢槐雨去年生日我亲手给他做的瓷娃娃。
此刻,它裹着地面的泥浆碎了一地。
谢槐雨的声音也与巨雷声一同在耳边炸开: “既然要住校,就把东西搬干净一点。
“别留在家里占用我们存放新婚用品的空间!”
“我都不要了,你觉得占位置,就找人处理掉吧。”
话落,我踏脚踩在一片碎瓷里,顶着暴雨毅然离去。
我自小身体不好,一淋雨准生病发高烧。
十八岁那年,烧到了四十度。
谢槐雨半夜抱着我去医院打吊针,急得睡衣纽扣都扣错了。
他给我定了一个单人病房,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。
我一直反复高烧,畏寒的时候他就抱着我取暖。
许是被谢槐雨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迷了心智,我突然搂住男人的脖子吻上那张冰冷的唇。
当时的谢槐雨整个人僵住,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推开我,喝声道: “夏竹烟你疯了!
我是你舅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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