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心中早已告诫自己要释怀,此刻仍免不了感到一阵钝痛。
我以为她是性格内敛,我以为那是她的原则所在。
原来,她心里压根没有我。
江洛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,“好啦,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是想办法帮帮周寒哥的。”
“周寒这么没安全感,不会是因为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吧?”
有人一拍大腿说道。
我迈步走向他们。
原本热闹的交谈戛然而止。
唯有那位提出问题的朋友背对着我,浑然不觉,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。
“我说的挺有道理的吧,周寒小时候可能遭遇了什么,长大了就自卑又敏感,他”
察觉到气氛不对,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“我说的挺对啊”
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你说得对啊,在酒吧里当起了情感专家,怎么,我的安全感都跑你身上去了?”
程蓝莺站起身,拉住我的手。
“周寒,他不是有意的”
座位上的朋友们面露尴尬,一旁的江洛也连忙站起来打圆场。
“抱歉,我们本意是想帮你们和好的。”
我完全不给面子的甩开程蓝莺的手。
我没有看江洛,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程蓝莺。
“我说当初我想让我朋友租你家对面的房子,你不同意,结果转眼江洛就搬进去了,原来这里头还有段故事啊。”
程蓝莺的脸色微沉,“当初是我没看清自己的心意,我只把江洛当弟弟看。”
江洛的脸色微微泛白。
我甩开程蓝莺的手,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,直接泼向她的脸。
她第一次如此狼狈,眉头紧锁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周围人纷纷惊呼。
我冷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