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谢没搭言,心想,你们斗吧,只有这样,你们搅和在一起的可能性才小,反正站在这里和坐到座位上都是熬时间,只要车跑着就行。”
一个厕所,整整被占用了两个半小时。
晚饭没正式吃,**和人犯每人两个火腿肠、一块馕、一个梨充饥。
大漠的太阳终于滚到了地球的边涯,天又黑了下来。
可是,离12时下车,还有5个小时。
王丽娜知道,离家越近,被押解人员的思想就越容易波动,因为他们必然面对家属朋友,面对蹲看守所,面对**的审判。
他们犯过的事也越来越会强制地浮上脑海。
所以,王丽娜尽量找话和人犯聊天儿,以缓解他们的心理压力。
小张、小谢虽然没和王丽娜交流想法,但心有灵犀,他们也尽量和大家多交流,说说笑话。
终于熬到11点半了。
局领导和刑侦队的人,还有新闻媒体的人,全在站台上等候。
刑侦队长在手机上告诉她:“在车上梳洗梳洗,等会儿记者给你照相呢。
要登报上电视,靠这照片**人呢。”
她本来不想去洗,累得要死,还洗什么?
可终于耐不住女儿心、女儿身,在小谢、小张的反复动员下,还是到洗漱间精心打扮了一番。
提前半小时,他们就收拾东西,给四名逃犯挂上背包,给他们把前铐改成背铐,千万不能到家门口再出事!
全车厢的人站起来为他们送行。
“三个**押了四个犯人,厉害!”
“这押解的头儿还是女的。”
她听了心里可自豪了。
局领导、刑侦队的战友,全来到站台上迎接他们。
他们一下车,马上就有战友把四名罪犯押走了,几架照相机镁光灯不停地闪烁,几架摄像机前后追堵着他们。
一名记者挤上来问她:“你现在最想干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
凯旋的感觉,胜利的感觉,她觉得当时神采奕奕。
可过了两天,几个朋友打电话:“电视上见你咋那么老!”
她好不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