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涩地安抚道: “时岸,那是梦,是假的,以后不会了……我知道你还在怪我送你去炼狱反省,那里确实是苦寒之地,你素来受不得冷,是我考虑不周到,你不喜欢,以后都不用再去了。”
我挣扎着摇头: “不是的,都是我的错,是我野性难驯,给师尊添了麻烦……” “时岸!”
星澜打断我的话,猛地将我抱得很紧,鬓角贴着我的面颊蹭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我总感觉她似乎在颤抖。
从高处连着摔下来两次,我摔断了腿。
星澜亲自为我接骨,包扎,换药。
每次我都紧抓着衣摆,生怕布料再往上挪开一寸,那些不堪入目的伤痕就会暴露在她眼下。
她抬头对上我的眼,细致地为我套上鞋袜: “别怕,换药而已,不疼的。”
我凝眸,无动于衷盯着她的双眼。
我说我想修无情道。
星澜动作顿了下,垂下眼睑避开我的眼: “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
…… 整整三日,星澜对我有求必应。
唯独我提到想修无情道,都会被她岔开话题。
避而不谈,就是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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