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正色道:“你在乎,我在乎,天下人在乎。
崔含烟为了一己私利害死那么多人自然该罚,可她对你的伤害也不能因为是小事而放过,落在每个人头上,伤害不分大小。”
我心里一痛,从前那些因为崔含烟被人误解**的记忆重新涌上心头。
裴延昭的无情,裴庆的憎恨,京城手帕交的嘲笑,天下百姓的误解。
如果我真的是个土生土长、视名声如命的古人,恐怕早就自尽了。
我对燕王说了谢谢。
谢谢他拔除了我心里的一颗**。
崔含烟在大牢里吵着要见我,我去大牢里看她的时候,在外面碰见了裴延昭父子。
两人见了我立刻凑了上来。
“阿娘,官府已经发了公告,原来从前是姨母冤枉你的,孩儿知错了。”
裴延昭听着裴庆的话,不免有些心虚,他是早知道真相的,但一个死人和能给他带来实际好处的活人,他选择了后者。
裴延昭看我脸色还算平静,这才放心开口道:“宜儿,你又没有真的死,该消消气了,烟儿她如今毕竟是侯府主母的身份,若她获罪,侯府必然会受到牵连,你看在庆儿的面子,跟燕王求求情,饶了烟儿吧,别叫孩子将来没有爵位继承……”
我推开了死死抱着我的裴庆,冷声道:“侯爷,小公子,请你们自重,当日地动,侯府夫人崔含宜已经死在了房间里,你们忘了吗?
但凡你们先去看一眼,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。”
裴庆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,裴延昭呼吸一滞,摇摇欲坠。
“宜儿,对不起,最起码你让我们跟在你身后进去,看看烟儿在牢里过得好不好……”
我心情复杂,恐怕崔含烟并不想见到他们父子了。
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