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谢清绾,陆谨愣了一下,不自觉地红了脸,但好在天色昏暗看不明晰。
谢请琬退了两步,有些警惕:“何人擅闯了?”
这个时候能出现在王府的不是一般人,况且还这副打扮,“还不马上离开?”
谢请琬没有刻意压低音量,惊动了偏房的朱华,隔着门询问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陆谨有些急了,他这次是偷跑出来的,不能让人发现:“你可给我小声点儿,小爷就是来看看我这远道而来的未婚妻长什么样!你喊那么大声作甚?”
朱华又在门口问了一声,谢清绾大概猜到来的人是谁了,也不声张:“没什么看见了一只老鼠,已经跑了,你先休息吧。”
陆谨张着嘴,指了指自己:“你说我是老鼠?你怎么能说我是老鼠,你有见过像我这样的好看的老鼠吗?”
谢请绾没想到陆谨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这么久:“我可没说你是老鼠,你这么在竟干什么了?”
陆谨一想到是自己先入为主,顿时噤了声,瞟了瞟安静的院子,分明没看到什么,却又像是找到了新**:“听说你这次来,是被送来拉拢益州的?不过这陛下也太没诚意了,直接找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贵女送来,你这也太惨了!”
谢清绾身形一僵,面上却并无变化:“这是天恩,岂容你置喙,你不要命了?”
陆谨哼了一声,也不再继续过个话题:“小爷今天见你也还不错,你就放心吧,我们益州人可不像你们西京,将利义看得如此之重——虽然咱俩是迫于压力,因为利益,但你就安心地等着我来娶你。”
谢清绾并不在意陆谨的承诺,也不可能会安心的,她的身份不会允许她只是谢清绾。
可话到嘴边,却终究变成了一个不轻不重的“嗯”字。
陆谨得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