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默地把碗里的**,往林峰碗里夹。
他就着肉,大口大口地,把碗里的饭刨干净。
“再来一碗。”
林峰把空碗递给我。
我麻利地接过碗,转身进厨房。
空空的碗里,很快又堆满白花花的米饭。
可我没急着把它端出去。
思忖片刻后。
我捏着勺子,用力把米饭往下压紧实,然后,把锅里的剩饭全部装进去。
路过碗柜时,发现角落有一瓶新买的豆瓣酱。
想起林峰最喜欢豆瓣酱拌饭,于是顺手把豆瓣酱带出去。
林峰接过豆瓣酱,乐呵呵地拌进饭里,“哟呵,今儿这么懂事儿?”
我微微一笑,低头默不作声。
婆婆直翻白眼,“刚被我揍一顿,能不懂事么?
刚刚我洗米缸,叫她搭把手,她嫌臭,站得老远。”
林峰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饭,一边疑惑地问,“米缸怎会臭呢?”
婆婆解释道,“就是农药味儿!
我不小心把一整瓶百草枯,打翻进了米缸。”
林峰一愣,停下扒饭的筷子,迟疑道,“那这饭是……”
婆婆摆手道,“甭担心!
我洗了三遍,又多煮了半个小时呢!
那毒就算没洗干净,也煮干净了,这不,你都没吃出农药味儿嘛!”
林峰点点头,继续埋头扒饭,吃得香喷喷的。
婆婆叹息一声,“那米可是有大半缸呢!
要是都扔掉,多可惜呀!”
林峰附和道,“也是,半缸子米,够咱吃三个月的。
只是可惜那农药,就这么给洗没了。”
他摇摇头,转而瞪向我,“怪不得今天那么勤快,倒水端饭那么麻利。
就说你贱不贱,非得挨顿揍才自觉!”
我低着头。
一言不发。
林峰又对婆婆道,“妈!
以后可要长点心,农药别放米缸旁。
要是哪天我被药死了,苏静这小贱蹄子,还不把你气死咯。”
我就是苏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