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那个两米高的保镖急匆匆跑来,跪在顾景川旁,操着一口家乡话嚎啕大哭。
“俺嘞少爷诶,咱要破产喽,咱家员工跑路,都去投奔对家,恁快醒醒吧!”
我点开手机,今日新闻第一条就是放大加粗加红的:
“景川娱乐董事长**,内部人员跑路,顾氏可能面临破产危机!”
这么大个公司,真能说倒就倒?
我摇摇头,表示不信。
“你家董事长家大业大的,跑几个人公司就能倒吗,不可能吧。”
保镖一脸视死如归的淡然。
“别家老总就算死了,可能也不会破产,但我家少爷不行,少爷性子直,嘴也毒,这几年在圈儿里树敌太多,而且还天天让人加班,把人当亡命鬼一样使唤。”
“如果少爷再不醒,公司最多还能维持个两三天,到时候,撤资的撤资,跑的跑,散的散,公司,就是一个空架子,哈哈,哈哈哈......”
看得出来,顾景川虽然表面光鲜,实际上和周扒皮没什么区别。
这不,活生生把一个两米大汉逼疯了。
我一筹莫展之时,手机传来钱袋轻响声,我猛地抬头。
“只要你们公司还有人管,有钱发,不就没人跑了吗——”
“钱小姐,您说得简单,树倒猢狲散,这种情况哪儿有人来帮忙。”
“我来!”
我咬着牙说。
隔天,我把全部身家投进顾景川公司,钱包空空那一刻,我的心死了。
身体一轻,原身灵魂离体的感觉太酸爽,让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