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连推带拽的送出了门,我立马去**了出院手续。
江毅回到了自己名下的别墅居住,我打开家门后,一股灰尘扑面而来。
我没有再管这些,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拎着行李箱来到了高级酒店。
躺在柔软的床上那一刻,鼻子有点酸酸的,涨得眼睛生疼。
九年的青春,换来了一身的病痛,和即将到手的一纸离婚证。
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床原来可以这么软。
第二天我悠闲地吃了早餐,然后步行来到民政局。
不出所料的,江毅早早地就站在了那里。
他眼睛鼻尖通红,和我说话时声音止不住地颤抖:“书意,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扯起嘴角嘲讽地看向他:“怎么?
没收到我给你的纪念日礼物?”
是的,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。
昨天我离开前,给了护士一个信封,里面装的是何姣姣给我发来的两个人最新的床照。
江毅几乎全天在照顾我,只有偶尔回家洗个澡,一来一回也不过两个小时。
医生护士都羡慕我有个好老公,听到这话我也只是笑笑。
因为我的手机里,全部都是他**的证据。
何姣姣怕我得不到证据一样,每次江毅去找她,她在结束后都会发来一张照片。
就是这么一个“二十四孝老公”,在心疼我之余,还不忘和新欢滚床单。
江毅跟在我身后,步伐沉重。
在做财产分割时,他要下我们共同买的房子,给了我八位数的补偿,外加两套几百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