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,他就呆呆的坐在炕上,突然眼神一变,看着电视柜下的角落惊疑不定。
“妈?
咱家什么时候进来个小孩?”
我和我妈对视,皆是脸色一变。
“小孩?”
“对啊,”我哥迷迷糊糊的点头:“你们把小孩放地上干什么?
还把她包的跟个粽子一样……”
我悚然一惊。
这说的,不就是我扔在后山的侄女吗?
我一时间只觉得腿软,脚步踉跄的不敢去看那个地方,哆嗦着要离开西屋。
我妈扑过去捂住了我哥的眼睛,说他看花眼了。
我哥挣扎着,非说地上有个孩子。
他还试图下炕去接近那个地方,被我妈死死拽着没有过去。
折腾了一会,我哥又说孩子不见了。
当天晚上,我迷迷糊糊间,似乎听见大门开了。
我能感觉到我妈还在我身边,出去的大概是我哥。
三更半夜的,他出去干什么?
我想要爬起来看看,但是却动不了。
身上好沉,我努力挣扎,却始终无法起来。
眼前一片白茫茫,我感觉身上似乎压着一个千斤顶般,喘不上气。
我牙齿打颤,想要喊我妈,但是张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双眼,我彻底愣住了。
月光下,我的被子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只狐狸。
那狐狸似乎就是那天嫂子下葬时候的那只,大而肥硕,油亮的皮毛在月光下镀上一层光晕,而那双眼睛似乎像人一般,仅仅的盯着我。
我不可思议。
时间仿佛停止了,我什么也听不见。
为什么一只狐狸会让我爬不起来?
就在狐狸的凝视中,我渐渐无力挣扎,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我妈喊起来的。
“死丫头!”
她一把揪住我的耳朵:“几点了还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