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疯了,那就疯到死吧。”
裴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等待她的,将是拘禁、**、电击、灌药……
“爸!”
林燕如再没有当初殴打我时的嚣张跋扈,跪在爸爸面前,手指攥着爸爸的裤脚,哭得梨花带雨,柔弱又可怜。
“爸!
这么多年,您对我视如己出,您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啊!”
在林燕如哀求期待的目光注视下。
爸爸决绝地收回了脚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燕如,嗓音淡漠得分辨不出情绪:“林燕如,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林燕如跌坐在地,大概是为爸爸的话而伤心。
爸爸没理会她的难过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。
“**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估计在这一刻,林燕如才真心诚意地产生了后悔的情绪。
她掩面痛哭。
直到被送进监狱,被好好“关照”,林燕如还不忘哭诉。
“爸!
妈!
当年你们能用盛明月的衣物伪造成坠崖身亡,为什么不能直接让她**啊!”
“你们毁了盛明月,也毁了我啊!”
不知是不是执念、怨念在慢慢消散,它们无法支撑着我继续飘荡在爸爸妈妈和哥哥身边。
我本就虚幻的灵体慢慢变得透明。
也许,我快步入轮回了。
我恋恋不舍地跟在爸爸妈妈和哥哥身边,珍惜最后的团聚时光,尽管他们看不见我。
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。
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哥哥。
我的惨死给哥哥造成了太深的心理创伤。
他整宿整宿地失眠,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,醒过神就狠狠地扇自己耳光,扇到嘴巴出血。
“我是**!
**!”
我盼着妈妈能阻止他,可妈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她拿着我那枚平安符,每日以泪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