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没有皮必死无疑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。
我这么想着,也这么说了。
张明亮脸色变了:“柳无双,你怎么这么说话?”
我噗嗤一声笑出来,还上前拉住了他胳膊:“我开玩笑呢老公,你不会真生气了吧?”
张明亮被我忽冷忽热的态度搞得十分迷惑,他还想说什么,我直接推着他上了切诺基:“走吧,咱们一起回家,正好我回去拿点东西。”
张明亮一路上都在试图说服我,他帮我拿东西,或者要我晚些回去,可我不仅加速飙车,缩短了车程,还没收了他手机不让他通风报信。
一进屋子,我就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。
才几天没回,我一手装修的房子就被这一家人毁得看不出原样。
地板上不是外卖就是臭袜子***,沙发上竟然还有半个馒头,主卧大约是张妈妈和张明 慧在住,房间还算干净,可衣帽间里却一团乱麻,我归置整齐的衣服鞋包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我突然袭击回家,几人都很慌乱,特别是张明 慧,神色间更是不自然。
看来罪魁祸首就是她。
偏偏张妈妈和张爸爸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对,见我回来一脸亲热迎上来,想来是以为我已经同意张小弟落户的事,还拉着正在打手游的儿子要给我道谢。
“不忙道谢,这事儿我不同意。”
我嫌屋里脏,鞋都没换,转了一圈后,对所有损失心里有数就回了门口。
张妈妈满脸殷勤一扫而空:“你说什么?”
张明 慧柳眉倒竖,立刻跳起来指着我骂:
“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把我们家当一家人!
**妈到底是怎么教育的你?
又没要你的血肉,就让弟弟落个户口上个学而已,怎么就不行了!
家里有两个臭钱而已,傲什么!”
她长长的指甲差点划到我脸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