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祁凌的身份是偶然。
我去甲方公司谈生意,恰巧撞上总公司大老板巡视。
大老板的背影有点眼熟,我伸长脖子,踮起脚尖,硬生生从人群里看清楚他的脸。
哦吼,这不是我捡来的男朋友吗。
隔大老远我看见接待他的经理恭恭敬敬。
围观群众一声声“祁总”说明了一切。
但他没有看见我。
他单方面掉马了。
晚上,我踏进了租住的小窝,钟表的指针指向了七点整,他也准点回到了家。
门一开,他就像只小猫一样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“阿雪,今天我发**发了一天,累得跟狗似的。”
我低着头,瞅了瞅怀里那颗小脑袋。
演,你就接着演。
我轻轻摸着他的头发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今天去发**了?”
祁凌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,还在那儿撒着娇:“你别再说那种‘我养你’的话了,我能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以前每次看到他出去干体力活,我都心疼得让他别干了。
我现在创业小有成就,养他这个‘花瓶’绰绰有余。
但祁凌拒绝了我的‘包养’,一脸纯真地说要自己挣钱。
我挺感动的,也就不再提这茬了。
至于他为啥只能干体力活。
那是因为我捡到他的时候,他失忆了,啥证件都没有,就记得自己叫祁凌,他是个‘黑户’。
那个夏夜,我一时冲动,把这家伙领回了家,一养就是两年。
把一个陌生男人养成了我的宝贝男友。
但他最近有点不太对劲。
上次我问他是不是找回了记忆,他犹豫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。
我当时也没太在意。
直到今天我在客户公司碰到他。
我又问了他一遍:“祁凌,你要是记起来了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祁凌显得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