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彼笑了声:“你是在撇清吗?
当初是谁跟提议的?
阮西,我们是一头的,我要是完了,你也别想跑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还要把那个疯子搞过来,还有那个什么鉴宝师!
舟牧疑心重,你就不怕他起疑吗?”
我笑出声,他巴不得梁舟牧起疑,他做这些的目的就是想毁掉梁舟牧,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他订婚。
三年的时间,足够把所有证据湮灭了,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。
“你与其在这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还不如想想怎么让那个疯婆子闭嘴。”
贺彼淡淡道:“当初让你找机会弄死她,你说怕梁舟牧起疑,现在这样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去!
还有那手串,我看你分明就是没安好心!”
“少说那些废话,要么你想办法把那个疯婆子弄死,要么你就等着梁舟牧知道真相后翻脸,你自己选!”
阮西的怒骂声传来,似乎很不甘心,贺彼嗤笑着,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梁舟牧一直站在原地,直到里面传来脚步声,他才像蓦然反应过来。
我们相识近十年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近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冲出了工作室。
6
刚回到家里,他像疯了般翻箱倒柜,找遍了所有的角落,几乎把整个家都砸了。
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在找什么,直到他费力的从床头缝隙中,够出一个东西,才意识到,他是在找我的照片。
可早在三年前,我所有的照片都被他撕了个干净,就连这唯一残存下来的,也是被他撕碎后剩下的碎片。
只剩了半张脸,冲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脸,上面沾了不知道什么污渍。
他呆呆的看了很久,开始用手擦,眼泪不停的掉,怎么擦也擦不干净,最后他抓住自己的头发,近乎崩溃的哭嚎出声。
“是我眼瞎,是我该死。”
“黎望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哭声嘶哑凄厉,听的人心生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