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允后来每日都来我的院子找我,
可尽数被芸儿拦下,连我的面都见不到。
被拒几次之后,他似乎恼了,接连几日都不见来。
我心中松一口气,我怕我再见他一眼,就恨不能咬下他一块肉,为我的孩儿报仇。
婆母崔氏却敲响了我的院门。
说来可笑,我嫁到谢家四年,婆母这是第一次踏入我的院门。
却是在我的孩儿为她殒命之后。
她的气色看起来不错,一点看不出当初病重陷入弥留的虚弱。
也不知是不是拿我孩子的命换的。
“茵音,听说你还在跟文允置气?”
“文允那孩子就是孝顺,见我一直想看孙儿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别怪他!”
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,立马就缩了回去拿帕子捻了好几下。
好似我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见我不言语,她眼底闪过一丝嫌弃,又迅速换上一张笑脸:
“你们俩还年轻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“你现在最重要就是养好身子。”
我低着头,并不怎么搭理她。
她自讨无趣,懒得再说,转身欲走。
却似想起什么,嘴角勾着一丝恶意的笑:
“你如今身子不便,文允也需要人照顾,我挑了崔氏旁支的女儿来府上帮衬。”
“文允也答应了。”
我猛地抬起头,她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地笑意,终于满意的离去。
5
崔静儿的马车到谢府的时候,我刚刚能下床。
多日的汤药让我口中乏味,想尝个蜜饯,芸儿却不在。
院中寂静,奴仆居然尽数不在。
隔了好久,芸儿回来我才知道。
崔家小姐来了,家中奴仆都被婆母派去伺候她了。
“小姐,这姑爷和老夫人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“您刚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