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,“聊工作?
是聊怎么造小孩吧?”
“妈!
你内心怎么这么龌龊,那就离婚吧!
我替爸爸同意了!”
许久不说话的路宇轻飘飘开口,“我听儿子的。”
儿子得意,“那就离咯,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!”
“好,那就后天周一去民政局提离婚申请。”
我转身回去,收拾我本就少的可怜的东西。
儿子跟过来在我耳边喋喋不休,“要不是我爸爸,你现在能过得上这么好的日子吗?
你一点女人味都没有,像个男人婆似的管七管八!”
我随手把桌子上的杯子扔在地上,冷冷道:“闭嘴。”
儿子这才收敛,出去找路宇去了。
我收拾好东西,走出去,刚到院子里,迎面走来邻居的孩子。
“阿姨,听博文说你被蛇吓尿了,你也太胆小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怪不得阿姨身上臭臭的呢,快点走,快点走。”
我顿了一下,抬脚往外面走,没有任何的留恋。
路宇把柳依依叫到家来亲热,全然不记得这二十年来,是我从一无所有陪他到事业顶峰。
路博文故意告诉同伴来羞辱我,全然不体谅我被吓得尿失禁是因为生他而留下的后遗症。
不要了,不爱了,不奉陪了。
心死的人不会再心软了。
我坐了两小时**,一小时客巴才回来乡下。
妈妈正拿着蝇香来熏蚊子,看见我,她快速的扔下手中的蝇香抱住我,“欣怡,你怎么来啦!”
我和妈妈已经十几年没见。
其实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,她是我的后妈,她嫁给爸爸的时候并没要孩子,说是怕我会伤心。
爸爸去世后,她也没有嫁人,一个人抚养我长大。
只是我嫁给路宇后,生意越来越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