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惜兰也一样,我一次次帮他们,她压根不会想太多,只会当我是条看门的狗。
一条狗,怎会有自己的想法?
只会听命于主人,摇着尾巴乞食。
多年以前,长公主命人乱棍打死我的母亲时,也是一样的毫不在意。
单纯只是因为,那日我母亲所穿的衣衫上,有着和长公主罗裙上一模一样的杜鹃花纹样。
我母亲就这样白白的死了,草席一卷,丢到乱葬岗,无人在意。
可我的母亲,还有我,终究是人。
我们并非生来卑贱。
我们谨小慎微活着,却还是逃不过上位者的**。
以后,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卫惜兰的腹中胎儿已八个月大。
齐霄近两个月一直待在京城,守着卫惜兰。
他来得太勤,以至于侍卫们察觉到了风吹草动。
特意请人在花园中布下一道梅花大阵,用来捕捉可疑人等。
破阵方法倒也简单,每遇梅花树必往右拐,就不会入阵。
是夜,更深露重。
我提灯轻步走在石阶上,送齐霄至花园口,告知他破阵的法门。
随即,我眼睁睁看见他脚下踩空,直直掉入陷阱。
眨眼功夫,陷阱恢复原样。
周围一片寂静。
月光照在我脸上,一阵风来,吹灭了灯烛。
我赶回去,将情况告诉卫惜兰。
听说每个陷阱都直通地下的一个小牢房,天一亮,侍卫们就会去逐一排查那些房间里是不是有人。
卫惜兰着急万分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我跪下:“姐姐息怒,千万不要动了胎气。”
她走来走去,一件件把摆设朝我身上砸。
“齐霄,我要我的齐霄!
你去想办法给我把他救出来,必须在天亮之前!”
“去啊!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