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言相告。
“不过就是水嘛,除了香点苦点,解渴罢了。”
她爽朗回应。
我轻笑,附和道:“所言极是,即便是这龙凤团茶,贵为贡品,珍稀异常,究其根本,亦是解渴之物。”
“贡茶?”
她闻言略显惊讶,“那就是只给皇帝喝的茶?
那得多贵啊!”
我轻摇茶盏,提醒道:“言语需谨慎,你虽不拘小节,但在我面前尚可,面对他人则需尊称皇上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真是繁琐。”
大堂一时静谧,只余茶水轻碰杯沿之声。
我暗自思量,秦修文究竟如何被吴芷兰所吸引,除去身份不谈,单凭她的举止,若真为太子妃,恐将风波不断。
爱情,果真是令人盲目。
正思忖间,秦修文面带病容,匆匆步入大堂,目光直锁吴芷兰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:“芷兰,你没事吧?
怎的突然来看我?”
吴芷兰递上鸡汤,笑道:“听说你病了,我给你炖了鸡汤,结果你家护卫还不让进。”
秦修文闻言,似要动怒:“竟有此事?
我这就去教训他。”
他们之间的甜蜜氛围让我略感不适,我此行并非为了见证此情此景。
“太子,此举不妥,若真如此,恐令天下人寒心。”
我出声提醒。
秦修文这才似乎注意到我的存在,眉头微蹙:“你怎么也来了?
总爱挑我的不是,芷兰,宋水没有为难你吧?
咳咳……”
吴芷兰连忙摇头,关切询问他的身体状况。
秦修文则温柔回应:“无碍,见到你,我便好了许多。”
我终是感到不耐,出声打断了他们的甜蜜对话:“太子,你当真决定退亲?”
“自然,我的正妻之位非芷兰莫属!”
秦修文语气坚定,而吴芷兰则羞涩地红了耳根,口是心非地否认:“我才不喜欢你呢!”
这番场景让我心生厌倦,遂起身,对秦修文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退亲之事,非你一人能定。
两日后的中秋宴,记得身着红衣。”
离开太子府,我顿觉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。
秦修文今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