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谈结交朋友。
我轻轻道:“可以请一个人来陪夜吗?”
护士犹豫道:“有是有,但价格有点贵。”
我肯定道:“贵不是问题。”
于是在护士的帮助下,小刘负责起我住院的生活,两百块一天。
小刘比我小几岁。
尤其热心和细心。
也因为她。
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照顾的滋味儿。
术后第一天。
小刘正喂我喝粥。
喂着喂着,我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。
小刘慌了,连忙拿纸巾帮我擦拭。
“姐,是不是哪儿疼了?”
我摇头。
她有关切问我:“是不是粥太烫了?”
我还是摇头。
她左看看右看看,也没给我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我从来不知道,关心和关切,两百块就能买到。
而自己在这个家辛苦付出几十年,还没有两百块的价值。
小刘正要找护士过来时,我那好些天没见面的丈夫陆晨风出现了。
他看着我躺在病床上,眉头微微皱着。
5
陆晨风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。
走到哪里,都是挺直着脊背,不容人有强盛过他的劲头。
加之他是大学老师。
教出了无数科学家和学者。
在他的光芒笼罩之下。
我总是活的那样自卑,那样小心翼翼。
我仰望了他三十年。
对他言听计从了三十年。
可到头来。
我不过是免费供他使唤的老妈子。
“你是真病了?”
他走近病床。
声音冷漠。
没有体现出丝毫关切我的意味。
我吸了吸鼻子,没理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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