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弄的锦衣卫有明暗两处，各一个总首领。
暗卫首领现在不在，我叫来了明处的锦衣卫首领——老葛。
发现他对我的态度是善，心里便更放心了。
此间事了，我带着人去了东宫。
“皇爷爷，您怎么来了，想见孙儿直接唤人来叫便是了，怎么能辛劳您跑动，您得多休息着。”
一到东宫，皇帝的便宜孙子便凑上来献殷情，各种孝顺的话语从他口中连珠吐出。
我早知道他对我的态度，静静听着他表演，面上微笑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吕氏行礼。
“吕氏……”
我感受到吕氏对我的态度是恶。
果然，这里面有内幕，但还需要查探一番才能确定。
“没什么事，年纪大了，有些感伤，忽然想来转转……”我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“陛下保重身体。”
吕氏以为我是想儿子了，并未多想。
我并未在东宫多待，很快就借口疲乏离开了。
路上，我想起之前那个对我有恶意的报信的监察御史。
“伍福，叫人去随便找个理由打他二十大板。”
5
次日，老葛来汇报东宫的监视结果，暂无发现异常。
“下去吧，继续盯着。”
我挥挥手。
皇帝之前派出去调查海盗之乱的锦衣卫暗卫首领今日回来了。
“参见陛下！”
暗卫首领老周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吧……”
我面上波澜不显，心中却是一冷，老周对我的态度是恶。
原来，身边的人早就出问题了。
暗卫，比明面上的锦衣卫更加心腹，老周是跟着皇帝出生入死的老兵中挑选出来的，专做暗卫，心腹中的心腹，不料竟然早就出现了问题。
“若我不穿来，这老皇帝接下来恐怕真是凶多吉少……”我暗忖，询问老周海盗之乱的调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