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过去,他软了声音,像是妥协的语气。
“没关系,你不用道歉。”
我们重修于好了,客观来讲是这样的。
毕竟我道了歉,他也接受了。
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,
像是还搁着一道沉闷的墙。
甚至于一路上气氛并不欢快。
这实在太别扭了。
我只好尽量不去触他霉头。
尽量避免和他对视说话。
我想就这样吧。
就这样维持到分道扬*也好。
反正回归生活后我和他也不是一路人。
如果我没在失眠的晚上感受到有人轻轻握住我的掌心的话……
凛冽清爽的味道很熟悉,
我知道是迈尔斯。
但我不敢动。
我觉得自己肯定是把毕生的演技都拿出来了。
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。
眼珠不要动。
眼皮不要抖。
睫毛不要颤。
我甚至感觉到干燥的指节在我掌心摩挲,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。
掌心有些*,心里也有些*。
我好像听见面前一声轻笑。
那声音太轻太闷。
我严重怀疑是我听错了。
甚至在第二天,
我怀疑昨晚都是我的梦。
迈尔斯表现一切如常。
还是很少说话。
难道要等我打破这层壁垒吗?
我实在忍了好久,即将爆发的那刻。
树林间有动静传来,我与迈尔斯背对而立。
刚摆好防御姿势,一头野猪就冲了出来,紧接着是第二头。
我甚至看到它们在空中停滞的瞬间,牙齿又长又粗。
都是没有智慧的成年野猪,不同的是一头体型稍大些。
相同的是它们都是瞄准迈尔斯而去。
我猜可能是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