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于再也走不动了。
回过神来才觉浑身是伤,疼得厉害。
3
上山时,雨天路滑,我五步一跤十步一跌。
当时满心欢喜,不觉疼痛。
现在已经精疲力尽,痛彻心扉。
竹楼廊下传来婴孩的啼哭。
也就是那天,我不顾母亲的反对。
独自一人搬来了竹楼居住,还抚养了这个孩子。
冠我之姓,取他之名。
“顾屿,这也是我们的母子缘分。”
顾屿却皱眉咬牙,满脸通红。
“姑姑,我们不是母子,何来母子缘分!
?”
我却不在意的摆摆手。
“好好好,随你怎么说,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那人有什么好!”
“你自过得清苦,他却是娇妻美妾儿孙满堂。”
我停住脚步,僵直了身体。
“你说。。什么?”
顾屿出门游历两年,才回来不久。
怪不得回来以后一直都沉默寡言。
我还想着孩子长大了,有心事了。
原是憋了这么大的心事。
顾屿拿出了一本手札。
我一翻开就知道是季明屿的笔迹。
季明屿字里行间全是对我母亲的诅咒。
不满我母亲介入了他的家庭,**了他娘,把他赶出家。
他接近我,对我的好,那些刻意伪装的温柔。
都是为了报复我的母亲。
季明屿占有我以后,自觉时机成熟,就远走高飞了。
他凭着我编写的半本医录,居然混到了太医院。
他父亲教授我们医术。
总说季明屿心思重有杂念,学术不到家。
而我反而颇有天赋,所以对我倾囊相授。
这么做这更激起了季明屿对我的恨。
4
他觉得我和母亲抢走了他的父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