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找他们,他们嘲笑我是贱种,说我一辈子只配趴在地上吃猪糠。”
“我要一个公道,可是没有公道。”
说到这里,司凤英的神情变得癫狂起来,又哭又笑。
“所以我堕落到了这里,做了她的厨师,作为代价,那群**的全家也被我带了进来,当着那几个**的面,我将他们最挂念的人做成了菜,逼着他们吃了下去。”
司凤英看着我,用手指指了指厨房的角落。
“那里是我的房间,到时候,麻烦你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司凤英闭上了嘴。
“罢了,我死后不会留下形体,就这样吧。”
在司凤英哭诉的时候,我一直皱着眉看着他。
他的身份是这场游戏中的**,进入这场游戏的那些难缠的人,怕是基本上都死于他手。
但既然这样,为什么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罪孽和血气。
这样的他,若是被释放,是不必堕入地狱的。
包括先前看到的秦雨秦凝母女,她们按道理也杀了许多人,但身上都是清气,没有一丝血气。
我皱了皱眉,心中出现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想法。
我扔下了司凤英的剔骨刀,按照他所指的方向,径直走到了他的房间之中,躺到了他的床上。
他在我的背后哭喊着,可我没有再理他丝毫,只是在把玩着刚从他身上搜刮下来的宝贝,一张可以看到目前所有存活玩家姓名和照片的地图。
夜深了,我没有睡着,先前游戏开始的时候,那个哭嚎的中年男人和绝望的年轻女子还没有死,我的手指在代表他们位置的光点上点着,纠结着是否要验证这个想法,还是马上强行离开这里,不去趟这趟浑水。
5.
天亮的时候,我拿出珍藏的宝贝,想要强行打破这场游戏离开。
但我将那块玉符放在手上,捏了又捏,还是将它收了起来。
理智催促我离开,但是总有一种莫名的悸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