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谨记爸爸遗言,不让妈妈走错路。
其他董事讨好妈妈,只是为了她手中的股份。
CEO亦如是,不甘心只做一个高级打工人,想要更多的话语权。
可妈妈不信,她笃定女人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。
于是,妈妈和CEO会议桌上两情难耐、龙凤斗争正激烈时,我哭着要找妈妈将其他的董事引了过去。
男人们眉眼一抬,便知各自心思,打成一团后又握手言和。
他们彼此心照不宣,商场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对手。
妈妈手里的股份成了一块待分割的肥肉。
高层同争一寡妇这事成了公司丑闻,为掩盖丑事,公司除了董事和CEO,其它中高层一年之内全换了。
妈妈回家就将我关起来,直到我彻底晕过去。
她又戳醒,扮成恶鬼吓唬我。
我精神萎靡,崩溃求饶却连一滴眼泪再也挤不出来。
妈妈神色慵懒目露不屑:“还当不当死鬼的走狗?”
我趴在门缝干嚎:“再也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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