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不忍,脱下自己的外衣,缓缓走向她,轻轻披在她身上。
“刚才不帮我,现在来做好人,晚了!”
“明雪儿,我今日遭此羞辱,全拜你所赐!”
她双眼喷火,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。
“若不是我让出机会让你去扈府,此刻受辱的便是你!”
我冷冷一笑,她至今仍未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总是将责任推给他人。
真是无可救药。
后来在扈琛瑞带我去参与诗词雅集的马车上,我才得知明雨儿竟然被卖到了烟花之地。
她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竟大胆跑到胡老爷面前告状,还痴心妄想胡老爷能休妻娶她。
但她显然高估了胡老爷对她的情感,那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。
胡夫人看到明雨儿如此嚣张,想出个假扮胡老爷为她赎身再卖去**的主意。
新任教坊司司主的兰花姐姐知道有诈,便一直劝告姐姐不要前往胡府。
她却觉得兰花姐姐这是在嫉妒她有贵人疼爱,不顾姐妹们的劝阻来到了胡府。
马上便被卖入**,被各色男人玩弄,永无翻身之日。
我听闻此事,心中不免唏嘘,重生一世,明雨儿本想成为人人称颂的歌伎,却不料还是跌入了深渊。
我陷入了沉思,扈琛瑞轻声宽慰道:“雪儿,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,你不必为她感到难过。”
我朝他微微点头。
在那天的诗会上,我依然扮作小厮模样。
想到前世种种不由得做了一首感叹歌伎命运悲凉的五言诗。
没想到赢得了在场所有世家子弟和文人墨客的交口称赞。
众人都赞叹扈家果然名不虚传,连一个小小的随从都能有如此才华。
我站在这些才子佳人之中,享受着赞誉,心中满是感激地望向扈琛瑞。
若非他允许我读书,鼓励我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