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几天,兄长都到码头卸货赚钱,可那点儿收入根本不够买糕点。
他没了法子,又让我去去预支薪酬,我不肯,兄长便背着我找上天欢楼,谎称我要辞工,让主家付清工钱。
可我没想到,他当真会听信那老板三言两语,生出将我卖到青楼的心思。
原是沈华撺掇,说天欢楼是个衣食无忧的好去处,长嫂自是不肯,与兄长大闹一场。
我趁机跑出家门,去请街坊来和解,却是早有对策,要让长嫂与兄长和离。
胡大婶和王屠户来的时候,正撞见长嫂骂兄长,“温福,你个没心肝的,竟要将妹子卖到青楼换钱,给这沈家小姐买胭脂!”
胡大婶是个仗义人,进门瞧见沈华,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不知廉耻的**,我说你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,即便家道中落,也该有去处安顿,怎会莫名跟着温福回家,原是有**!”
听到此话,兄长登时辩驳:“胡大花,我家的事,轮不到你指点,小姐一身清白高如皎月,容不得你这村妇胡乱谩骂!”
胡大婶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扶着长嫂,“秀娥,摊上这么个糊涂男人,实在苦了你。”
沈华又不合时宜开口,“阿福,这妇人多管闲事,吵得我头疼,你将他们请出去吧。”
兄长转身要赶人,可不等他近胡大婶的身,便被王**一把拦下。
“温福,你为讨一个外人欢心,竟要狠心发卖自己的妹子,你还配做人吗?”
兄长只管矢口否认,“王大业,你一个莽夫懂什么?
小姐说了,天欢楼里锦衣玉食,断不会让温枝吃苦,如今我家生计困难,我是为我妹子寻个好去处。”
他分明是个明白人,却只听沈华挑唆几句,便心安理得要拿我去换钱。
屋里吵闹起来,兄长与王屠户大打出手。
两人争执间,一方兰花帕子从兄长怀中飘落,我一眼认出,那是沈府内院侍女之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