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她坚持,只能将法子告诉了她。
只不过,这法子是通过药物的作用,强行改变女子的体质,将我们本就易孕的身体彻底变成孕育的工具。
她需要日日在药浴中浸泡,忍受药物带来的锥心之痛,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方可成事。
白烟烟仔细记下药名,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何种痛苦,与我道谢后便满怀期待地离开了。
很快,我临盆之日已到。
一大清早,我就感受到了腹部传来的熟悉的阵痛,我一把拽住刚刚起身的汪玄:“夫君,我好像要生了……” 汪玄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波澜不惊,可只要有关于我,他总是沉稳不起来。
他小心翼翼托住我的腰,将我安置在床榻上躺好,随即大声唤来接生婆和太医。
自从我怀孕八个月时,他就早早安排了接生婆在府中待命,就是怕我突然临盆,措手不及。
接生婆上前查看我的状况,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,又推搡着汪玄离开产房。
“我的四皇子啊,产房不吉利,您还是在外等候吧!”
可汪玄像堵墙似的,直直跪在我塌前紧紧握住我的手,就是不松开。
女子生产异常痛苦,即便是天生孕体的加持,也难以保持体面,我更是打从心底不想让他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模样,趁着疼痛的间隙开口催促他离开:“夫君,还是到产房外等吧,一会父皇来了你总得陪着啊!”
我刚发动那会儿他就派了人去宫里递信,皇帝极为重视这第一个皇孙,早就放了话,说要第一个迎接皇孙降世。
汪玄自然也明白我的小心思,依依不舍地起身到门外等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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