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模糊意识,隐约间听到大门的开锁声。
傅言,再见!
再也不见!
5晕眩感消失后,我鼻间萦绕的是医院的消毒水。
我回来了。
我睁开沉重的眼皮,入目的是爸妈紧张的神情。
姐姐在我手边趴着睡着了,竹马祁宴背靠着门口,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见我苏醒,爸妈又惊又喜,连连唤我小名乔乔。
祁宴猛地抬头,眼尾泛红,匆忙跑出去喊医生。
被惊醒的姐姐,轻点了下我的鼻头,语气哽咽:咱又不是没钱装义肢,你怎么钻死脑筋,睡一觉都能睡成植物人。
你知道医生说你活在梦中,不愿醒来时,爸妈都快承受不住了。
下次不许再丢下我们了,乖一点,乔乔。
我流着泪,轻声应好。
我本是一名舞蹈生,结果出了车祸,左腿截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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