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播报着新闻的电视,口中发出不甘的嗬嗬声。
她的鼻子和嘴都被咬掉,身上也没剩几块好肉。
肠子被野狗吃掉一半,生命却格外的顽强。
但显然,她现在生不如死。
即便被治好,等着她的也会是故意致人死亡的牢狱之灾。
哥哥趁着取保候审的时候,去墓地看望了我。
他轻轻擦去墓碑上的灰尘,抱了抱冰凉的墓碑。
“小雅,别怕,我们一家很快就可以团聚了。”
我咬住嘴唇,泣不成声。
哥哥开着车冲向断崖。
他手中还紧攥着我送的袖扣。
恍惚间,我看到哥哥拎着书包走向我。
他捏了捏我的鼻子,眼底溢满温柔:“爸妈等我们回去吃饭呢,哥哥给你买雪糕的事可不许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