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老师说,我使用的这种刺绣功法早已失传,**已经将这门刺绣列为非物质文化遗产,而我,是他如今找到的唯一一个刺绣文化传人。
他邀请我去北京深造,弘扬中国的非遗文化。
我没有拒绝。
我的刺绣技艺是我妈教给我的,她觉得即便是男性,也应该有欣赏美和创造美的**。
我喜欢在空白的布料上,用针线绘制出一幅幅精美的图案。
可许卿如却讽刺我,没有男人味儿,说我只会浪费时间,儿子女儿不理解我。
孙子孙女也跟着嘲笑我,说不喜欢这种东西,他们更喜欢能直接印在书包上的芭比娃娃和奥特曼。
当我精心给陆兆川绣好围巾当礼物后,被陆兆川嫌弃的扔进垃圾桶。
从那天起,我的心里就充满了遗憾。
我觉得不该这样,刺绣的魅力,所有水印图案都无法企及。
刺绣不该被埋没,它该被所有人瞧见,绽放光芒。
而如今,它有了登顶世界的机会,我不想错过。
离开的那天,陆兆川和许卿如,儿子儿媳,女儿女婿都来送我。
人不约而同到的整齐,却来者不善。
陆兆川恨我,故意亲密的将许卿如抱在怀里,眼带挑衅。
而向来端正的许卿如顺势紧紧搂住陆兆川,抬头露出一个宠溺且无奈的笑容。
两个人一副幸福很久的模样。
儿媳尴尬地捅了捅儿子,想让她提醒陆兆川和许卿如别太过分。
儿子嘴巴一撇,不满的咂吧着嘴:“妈和陆叔